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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进展丨家暴受害者们

时间:2019-03-29 18:46:48

反家暴

我叫小佳,今年10岁,上小学四年级,还有一个8岁的弟弟,上五年级。自从我记事以来,我父亲常常酗酒,喝醉后会对妈妈、弟弟和我拳脚相加。这种事情经常一个月要发生好几次。

等我们懂事后,一看到爸爸开始喝酒,我们姐弟俩就偷偷溜出去。这样我们就可以“逃过一劫”。可是,我们的妈妈却没那么幸运,她常常都会爸爸无情的拳头打得鼻青脸肿。

反家暴

△ 图片源于网络

有一天,我回到家中,看到本该在外工作的妈妈头发散乱,泪流满面的坐在家里的床上。妈妈告诉我说,因为爸爸跑到妈妈工作的地方跟妈妈吵,所以妈妈也没法上班了,只得回家。

妈妈没再工作了,这对我们本来就贫困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,我和弟弟在学校的餐费都成了一个难题。为了不让妈妈为难,我和弟弟决定回家吃午饭。不知为何,家里没钱让我们在学校吃午饭的事情被班上多事的小勇给捅了出来。我感到同学们都在用异样的眼神在看着我,我也很担心,万一爸爸打妈妈、甚至还会打我们的事情也被同学知道……想到这里,我不寒而栗。为了不让同学知道,为了不再让妈妈为我担心,我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样,背上书包离开家,可我没去学校,而是去了往常跟弟弟常去的一个小公园里。本以为这样我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,可是,还没过一小时,我就被焦急的班主任和妈妈找到了。

我们家的事情,还是被班主任知道了,她没有骂我,也没有像小勇那样笑我。班主任老师告诉我说,她会和我们一起想办法,让我好好读书。

没过几天,我放学回到家中看到几位和蔼的叔叔阿姨,他们在跟爸爸妈妈聊些什么,爸爸低垂着头,妈妈不停地抹着眼泪。见我进来,一位阿姨把我带去家外面的小石桌盘前,和蔼地告诉我说,她是一家专门处理像我们家这种情况的机构的工作人员,希望给我们些帮助。

我脑子晕晕的,也不太明白阿姨的意思。

个案自述

接下来,班主任告诉我说,那位阿姨来学校帮我交了本学期学校的餐费。我也常常听妈妈说去找社区和社工哥哥姐姐,就连爸爸也慢慢的减少了喝酒的次数和酒量。一个月后,妈妈带着我和弟弟一起参与了一次外出活动。

在那次活动上,我看到了很多小朋友和他们的妈妈,我才明白,原来他们的妈妈也是像我妈妈一样,常常被爸爸打。这些小朋友也和我一样,很害怕爸爸的暴力。那天我跟弟弟认识了很多小伙伴,我们不用担心其他人觉得我有一个会打人的爸爸。

组织活动的阿姨们还告诉我们说,爸爸妈妈打架,并不是我们的错。我和弟弟还学习到了很多当爸爸打妈妈时,我们如何保护自己的知识:原来除了偷偷的跑掉,我们还可以做很多,那天我们真的玩得很开心。

乡村守望者

在后面的两个多月时间里,社工哥哥姐姐们会在每个星期六回来陪我和弟弟做作业,带我们做游戏一起认识情绪、认识暴力。每次,我和弟弟都可以学到很多知识。

个案自述

慢慢的,我们去学校上学也不再担心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了,我还交到了很多朋友,虽然,我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打妈妈,可是我想,我一定会有很多办法来面对暴力!

反家暴

据全国妇联的统计,在我国的2.7亿个家庭中,遭受过家庭暴力的妇女高达30%,而这个数字只是公开调查的数据,在“男尊女卑”、“家丑不可外扬”的传统文化下,许多受虐妇女只能沉默忍耐。在我国,每7.4秒就有一位女性遭遇家暴。

如果您身边有人遭遇家庭暴力,请告诉她们一定要采取行动,2016年3月1日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》正式实施,专门的妇女维权公益热线为:12338 。

在最后,我们呼吁您:

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反对家暴,保护自己,给孩子一个幸福的童年!

云南

项目详情

乡村守望者”项目于2018年8月1日在米公益平台上线,项目计划透过返乡青年建立和运营乡村社区儿童活动中心,陪伴乡村的留守儿童与老人,推动乡村合作社的发展,带动建档立卡的贫困人口脱贫。

反家暴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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